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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成的世界

我在雨落的世界裡,看顧著夢境踽行

烏秋

這是行在我去實驗室的一段路
青色的小小的一塊緊鄰停車場的草地

若是當天做實驗每每少不得來回幾次的
我是那麼漫不經心地在上面踱來踱去
心裡則是裝滿了下一步驟和結果預測和數據

還是那麼的酷暑啊
夏天震耳欲聾的蟬鳴, 微微的汗滴包著皮膚細胞的間隙
是有那樣不很親切的下坡石塊堆積
所以低著頭在色的叢裡跳來跳去

也會突然發現雀榕的白色粉紅相間的果子
早就結了落了已然落盡,
現在當道的可是些不知名紫色小小的漿果遍布,好像可以吃的
不過好像味道不怎樣地
沒有白白的鳥糞在地就是明証,想必鳥也不覺得那個是美食

但這兩日我的行逡卻多了雙監視的眼睛

幾步開外,地面微微高起的小石上,烏秋正偏著頭打量我這不速之客
那神情像極了電影裡深謀遠慮的刑警
一下偏過來(我看到你了,就是你還給我懷疑)
一下偏過臉去(這裡沒有埋伏,Clear,Clear)

對峙
才幾秒而已
(我看清了牠帶著深藍色的尾羽,在太陽光下閃著幽冥)

當我帶著好奇武力挾持叫的可急的Timer邁步離去
烏秋無聲地劃過了夏天高而遠的天際

像是夜裡夢境的影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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